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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黑白子(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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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雅面露不解:“这是烈焰绝心掌,伤重的人,心智迷失,可是……为什么呢?”

我也奇怪,拨浪鼓打我师父刘博中倒能说得通,可怎么连自己人都打?

俩人满嘴胡话,跟刘老伯临死一个德性。

见他们重伤在身,我没空多问,赶忙拖进屋,按在椅子里。

黑子急迫而真诚:“张少侠!

你快不用客气!

我俩坐坐就走呀,这么大的事,别耽误喽,我哥俩一向守时……”

嘚啵嘚啵毫不停顿,我竟没法插嘴。

他说着说着,嘴里涌出血沫子,却还不肯停。

我扭头低声问乔舒雅:“还有救吗?”

她摇头:“没救了……受伤太重,掌印变黑,死期到了。”

我记得刘老伯中了烈焰绝心掌之后,浑身上下并无掌痕,不像这俩掌印这么触目惊心,就问乔舒雅此间蹊跷。

她对那门武功也不是太了解:“那门武功我不喜欢,不太懂,你说的刘老伯,或许功力深厚,没有显出来吧……”

解释的有点牵强。

我认为打他俩的另有其人,比如逃走的鬼影武士。

“两位大哥,是谁打伤了你们?”

我问,“是拨浪鼓吗?”

黑白哥俩不理我。

黑子讶异地看着白子:“咦?老白,你吃西红柿了?”

白子牙缝滋血:“没有啊,哟?老黑,你吃西瓜了?”

黑子满嘴血沫:“没有呀,哦……你这是牙龈出血!”

白子咧开嘴笑,血汩汩流出,衣服染成红色,笑着死掉了。

黑子的血沫不怎么冒了,也咧嘴笑:“张少侠,你有鞋没?借我俩一双,一双就够,没鞋恐怕会耽误挖宝贝……”

我说有,赶忙去找,回来一看,黑子也死了。

……

地冻得很硬,我刨坑将黑白子合埋一处。

找两块木牌,一块刷白灰,蘸浓墨写到:“黑某侠,生年不详,卒于稀粥二十六年,欠文富商一只崭新绒面千层底。”

另一块抹炭黑,蘸白灰写到:“白某侠,生年不详,卒于稀粥二十六年,欠文老六一只烂不溜丢破草鞋。”

俩木牌中间横着用一条木片连接起来,半黑半白写着:“在家千日好。”

坟旁插着二人兵器——左边一杆黑铁狼牙棒,右边一柄白刃开山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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