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守正祛邪安天下
第二百三十八章守正祛邪安天下
为政之道,在于守正;兴邦之要,在于祛邪。
清代顾炎武曾言:“诚欲正朝廷以正百官,当以激浊扬清为第一要义。”
一方县域,是江山社稷的最小单元,是苍生百姓的安居沃土,县域吏治清,则一方百姓安,天下风气正。
古往今来,无数清官良吏秉持初心、坚守正道,直面官场积弊、严惩歪风邪气,以一身正气守护一方安宁。
新任青溪县知县上官桦,便是这般守正初心、勇祛邪弊的良臣。
他临危受命、远赴县域,直面前任遗留的种种乱象,以刚正不阿的风骨、体恤万民的仁心,涤荡污浊、整顿吏治,让沉寂昏暗的青溪县重归清明,生动诠释了“守正祛邪安天下”
的为官真谛。
暮春时节,烟雨朦胧,官道两旁的杨柳垂落青丝,却衬得青溪县的天地格外沉闷。
上官桦一袭素色官袍,孤身策马奔赴任所,无随从簇拥,无仪仗铺张,唯有一身清廉风骨、一腔赤诚初心。
此次赴任,他接手的并非一派祥和的治世,而是一地积弊深重、民怨沸腾的烂摊子。
青溪县依山傍水,本是物产丰饶、民风淳朴的宜居之地,山水灵秀,良田万顷,本该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兴盛。
可在前任知县数年的治理之下,这片沃土早已不复往日生机,官场腐朽、弊政丛生、民生凋敝,成了远近闻名的难治之县。
抵达县城那日,天色微暮,细雨淅淅沥沥,打湿了青石板路,也笼罩着整座暗沉的城池。
上官桦并未急于入驻县衙府邸,而是弃马步行,穿行在街巷市井之间,悄然体察民情。
入目皆是萧瑟破败之景:沿街商铺半数闭门歇业,残存的几家小店门庭冷落,摊贩们面露愁苦、步履匆匆,毫无市井烟火之气。
街巷之中,少有笑语欢声,往来百姓皆是低眉敛目、神色惶然,步履匆匆,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终日郁郁难舒。
城郊村落更是破败不堪,良田荒弃过半,阡陌之间杂草丛生,农户茅舍低矮破旧,风雨飘摇,满目荒芜萧条。
沿途走访,百姓们起初缄口不言、讳莫如深,畏惧官府权势,不敢吐露半分实情。
在上官桦耐心温厚的劝慰之下,一众百姓才敢缓缓道出心底积怨,将前知县遗留的种种弊政一一诉说。
原来,前知县身居官位,不思为民履职、勤政爱民,反而贪慕权势、嗜利徇私,将一方县衙化作敛财谋私、徇私枉法的牟利之所。
为官数载,他背离为官正道,摒弃初心本心,勾结地方劣绅、纵容衙役恶吏,盘剥百姓、苛待万民,埋下无数祸乱根源,让青溪县正气消散、邪气横行。
前任知县最大的弊政,莫过于赋税徭役的肆意盘剥。
朝廷原定赋税本在百姓承受范围之内,足以让百姓勤耕力作、安稳度日。
可他利欲熏心,私自增设各类苛捐杂税,巧立名目层层加码,田赋、丁税、山税、河税,花样百出、无孔不入。
每逢征税时节,他便派遣衙役下乡催收,不遵律法、肆意妄为,对穷苦百姓威逼利诱、强硬压榨。
但凡百姓稍有迟疑、无力缴纳,便会遭到呵斥打骂、锁拿拘禁,轻则罚银劳役,重则牢狱羁押。
不少农户不堪重负,耗尽积蓄、变卖田产,依旧难以足额完税,最终流离失所、背井离乡,沦为流民乞丐。
除赋税盘剥之外,徭役摊派更是毫无章法、肆意妄为。
但凡县城修缮、河道疏浚、驿站修葺等公务工程,前知县从不依规征调,反而随意摊派,不分老幼贫富,强征百姓服役。
无数青壮劳力被迫抛下良田农活、家中生计,无偿服役、日夜操劳,稍有懈怠便会遭受责罚。
农忙时节,正是耕耘收获的关键之时,他依旧强征劳力,致使大片良田无人耕种、荒芜废弃,粮食连年减产,百姓颗粒无收、食不果腹。
数年之间,青溪县民生困顿、饿殍隐现,昔日富庶之乡,沦为民生凋敝的贫瘠之地。
吏治腐败,更是前任治理留下的沉疴顽疾。
前知县识人不明、用人唯亲,为官徇私、结党营私,将县衙大小官职视作交易筹码,大肆卖官鬻爵、收受贿赂。
但凡能够奉上重金厚礼者,即便无才无德、品行低劣,也能身居公职、手握权责;若是清贫正直、不愿阿谀奉承、行贿送礼之人,即便勤政能干、一心为民,也会备受排挤打压,难以立足官场。
久而久之,青溪县官场风气彻底败坏,歪风邪气盛行,清正正气全无。
县衙一众官吏,大多庸碌无能、贪利徇私,终日不思履职干事,只知敛财谋私、鱼肉百姓。
衙役捕快仗势欺人、横行乡里,肆意骚扰商户农户,借机勒索钱财;文书小吏篡改账目、私吞公银,侵占朝廷下拨的赈灾、兴农银两;地方乡绅与官府勾结,抱团牟利、欺压弱小,霸占良田、垄断商贸,垄断县域资源,肆意践踏平民百姓的合法权益。
整个官场乌烟瘴气、沆瀣一气,无人秉公履职、无人心系民生,为官者皆为一己私利,罔顾律法道义、漠视苍生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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