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七(第7页)
不过事情有了一些周折,郭家兴检查床单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颜色。
郭家兴说:“不是了嘛。”
这句话太伤人了。
玉米必须有所表示,但是,表示轻了不行,表示重了也不行,弄得不好收不了场。
玉米想了想,坐起来穿衣服。
其实这样的举动等于没做,也只能安慰一下自己。
玉米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心里虚了一大块。
玉米直想哭,不太敢。
郭家兴闭上眼睛,说:“不是那个意思。”
玉米重新躺下了,卧在郭家兴的身边。
玉米眨巴着眼睛,想,这一回真的落实了。
玉米应该知足了。
不过玉米突然又想起彭国梁来了。
要是给了国梁了,玉米好歹也甘心了,一直留到现在,这样打发了,一股说不出的自怜涌上了心房。
好在玉米忍住了,到底有所收成,还是值得。
郭家兴抽了两根烟,再一次翻到玉米的身上,因为是第二次,所以舒缓多了。
郭家兴的身体像办公室的抽屉那样一拉一推,一边动一边说:“在城里多住两天。”
玉米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里头更踏实了。
她的脑袋深陷在枕头里,侧在一边,门牙把下嘴唇咬得紧紧的。
玉米点了几下头。
郭家兴说:“医院里我还有病人呢。”
玉米难得听见郭家兴说这么多话,怕他断了,随口问:“谁?”
郭家兴说:“我老婆。”
玉米一下子正过脸,看着郭家兴,突然睁大了眼睛。
郭家兴说:“不碍你的事。
晚期了,没几个月。
她一走你就过来。”
玉米的身上立即弥漫了酒精的气味,就觉得自己正是垫在郭家兴身下的“晚期”
老婆。
玉米一阵透心的恐惧,想叫,郭家兴捂住了。
玉米的身子在被窝里疯狂地颠簸。
郭家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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