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 飞鸟各投林
姚敏独自去了一处酒吧,这时她有点烦闷,故而到了这里点了酒。
她和陈珂也因此,在这一刻,有点分心,也开始出现了些许的罅隙。
这罅隙不是天生的,而是由于陈珂工作了,她还在苦守着这处荒凉,准备再考。
这好像两个球员,同样是前锋,一个已到了禁区内,一个却被对方拦在了禁区外。
这种些许的差距,却也叫她微微不爽,毕竟他们是同起点的,然而陆癸选择了陈珂。
姚敏微微叹气,喝了口酒,只觉得微微辛辣,有点头晕,一时坐到了一边。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却是玫瑰公司的窦惟德。
窦惟德看到一个姑娘在这独处,一时过来搭讪几句,两人谈了起来,对饮几杯。
窦惟德可是花丛老手,只把姚敏逗得咯咯直笑,径直两人勾肩搭背,出去了。
姚敏晕晕乎乎的,就被窦惟德扶着,到了一处宾馆,径直进去,两人倒在了床边。
姚敏眼前看到的似乎是个白马王子,窦惟德的帅气与干练,瞬间征服了她,令她芳心乱颤。
姚敏当时笑吟吟的,看着窦惟德在这款去了西服,解开了领带,就知道他的企图了。
然而,姚敏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反抗,而是温顺的配合,直至他有点忍耐不住。
他的手探向了它本该去的所在,一切都不可阻挡,火爆而沸腾,稳健的频率,和卓然的技巧,都应运而生,叫这个涉世不深的女孩,一时陷入了狂欢,不知归期。
直至次日离开,姚敏才恍然发现,枕头边多了个纸条,上面写着电话号码。
姚敏锤了锤头,心想,又犯糊涂了,这是什么鬼?喝酒误事啊。
玫瑰公司照常运转,一切都按部就班。
窦惟德却觉得这几天,妻子越发的气不顺,有点没事找事。
窦惟德故意躲着她,也才有了他和姚敏的缠绵一夜。
窦惟德在单位,可是十分掩饰自己的事情,那是人前清高,人后龌龊,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底细。
窦惟德知道祝欣妍的一些事情,故而对祝欣妍保持着相当大的尊重。
他在单位,上有祝欣妍,温庭裕和韩国印,下有不少双眼睛盯着,他不敢懈怠,唯有奋进。
窦惟德这一阵,还在跑千亩玫瑰的事情,也忙的有点一塌糊涂。
当初,他跟记者说的,要实现娱乐,餐饮,种植,观赏和旅游一体化,也不是空话。
这是祝欣妍他们的夙愿,一直致力于此,矢志不渝。
窦惟德奔忙着,祝欣妍和温庭裕也不闲着,上下跑关系,拉投资。
主要在田间地头管生产的正是大嗓门的韩国印,他原来是菜市场批发商,嗓门天生大,一喊起来,那可以传出半里地,毫无虚传。
在盛园玫瑰,大家对窦惟德是佩服,对韩国印多数是畏惧。
韩国印脸黑,一米八多的大个子,一嗓子就可以镇住不少人,这也是他的工作方式。
窦惟德对祝欣妍的畏惧,大半来自于冷面罗刹韩国印。
这是不少人给韩国印取的外号。
他只能中规中矩的,宛如一个大将军,按照规范,一步步的行走,不能出现偏差。
窦惟德渐渐觉得,这隐患可能来自内部,一旦后院起火,那可是不好办了。
窦惟德好不容易下了班,回到了家,一看,妻子不在家,可能是加班了。
窦惟德坐在了家里,一时无事,看看电视,也没什么兴趣,最后到了书房,看看报纸。
忽然,手机响了,却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一听,却是姚敏打来的。
当时,窦惟德再次春心萌动,直接穿着衣服,走出了家去。
一个酒吧里,他和姚敏,再次相聚,自比上次多了一份柔情,一份期许,一份牵扯不断。
最后,他们还是去了宾馆,直至春宵一刻结束,各自安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