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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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月单手拉开草药袋扫了眼,发现祝衫清采的草药五花八门,全是敷伤口的药,但遗憾的是,有些内服的药是不可以喂给猫吃的。
这些草叶之上都沾了血,想来她独身一人在深林中进行过厮杀。
这药采得并不容易。
谢月揶揄道:“你既然恨妖,就不怕我那黑猫是妖?”
祝衫清冷哼一声,也不明白她如今这个境地还怎么哼得出来:“……我自然会杀。”
“稀奇,竟学会留情了。”
谢月沉默须臾,喊了声,“姐姐?”
祝衫清没有回答,也不清楚是不是虚弱至晕了。
谢月说:“对不起。”
回到住处,谢月将正经方子教给了祝衫清。
起初祝衫清冷着脸,并不愿学,好像这不是抓药捣药,而是什么奇耻大辱之事。
直到谢月将药杵塞她手里——
祝衫清:“……”
“滚”
字还没出来之前,谢月早就麻溜地滚了。
之后的许多日子里,谢月和祝衫清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先前,吃饭打架喝药疗伤。
虽偶尔仍有磕绊,俩人又都是烈货,但打几架就各自冷静了。
奇就奇在,祝衫清竟也能冷静下来!
这天。
谢月将手臂往桌上一抻,说:“姐姐,这药分我一点行不行。
猫的伤早好了,我倒是被你揍得很难堪啊!”
祝衫清挑着药粉,头也不抬地冷声说:“有罪当诛,天经地义。”
她说话很爱用这类“罪当至死”
的说辞,好像要昭告天下自己杀业满身,并不是善茬。
谢月撑着脑袋,瞧她磨的药粉里早就换成了消肿的成分,狐疑道:“这位姐姐,你眼睛好全了吗?”
祝衫清看了她一眼,说:“你是大夫?”
“我是啊。”
祝衫清早就拆了白绫带,寻常视物已经没问题了。
听她这话,谢月更奇怪了:“那我将你的骨哨和佩剑都还你了,你怎么不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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