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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的眉眼,纵然是映在刀光之下的,也是煞生生的,一眉一眼的冷然,清冽,与自信。
就像,无论有多少刀光多少剑光映在他的眉目之间,有多少点鲜血溅在他的白衣之上,只要他在,人在,那种凌厉就在!
煞气就在!
为了——“正义”
?他所坚持的“公义”
?所以,就算是人荏弱身残病,都灭不去那种近乎冷厉的傲,那种却是寂寞的热血!
倔!
方应看姿态优雅的放下酒杯,用一方白巾轻轻拭去了嘴角的酒痕,这样的人,这样的聪明才智,倔得让人激赏,但却是又一样世事看不破,执著着跌入秤杆四两不翘的“公理”
,“正道”
,死死不愿活得舒服——所以,就算是忙死、累死、病死、那也是——正合适!
方应看眯起眼睛,看了看窗外的雨,再一次感觉到惬意——他知道今夜是谁当职,也知道,他当职的夜里,必是不睡的——那就必然遇上大雨——
他笑了笑,忆起他那至今觉得是杰作的一指,看着窗外的大雨,很有一种亲手揉碎犀木花的感觉。
“想雨?”
追命回过神来,抬眼望了一下天色,月不见了,一股粉尘和闷热自地上扬起,风吹,落叶满天。
“要下雨了——”
无情静了一下,“嗯,要下雨了。”
追命悚然一惊,“哇,这情形,会下得很大,我们回侍卫房!”
无情却摇头,他的眼很清,眼神很正,“太晚了,未轮班的都在休息,我们回去,要惊到了人。”
抬头看看素水亭,“这里也得避雨,就在这里吧。”
追命一笑,“大师兄替人想的时候,从不肯让人知晓。”
他也并不介意在这里避雨,只是笑,“江湖上平白落得一个无情的名号,说不知,都以为大师兄是多么不讲清理的人,就只说大师兄冷,大师兄傲,就不知道,其实大师兄有时候也很——”
他神秘兮兮凑近无情,笑嘻嘻的道,“多情——”
无情并未动气,淡淡一笑,“二师弟也多情,你也多情,四师弟也多情。”
他谈及“多情”
的时候,眼神一样清正,“世叔如何不多情?莫说你我世叔,纵然是蔡京,他又如何不多情?多情是多情的因,多情有多清的果,看的是你多的什么情,种的是什么因,”
他一字一字清清冷冷的道,“方应看也多情,只不过,他们多的是贪情是欲情,是凶情是艳情,而你们——”
他的语气从刚才的萧杀略略变得宁定,“多的是苦情,你是,二师弟是,四师弟是,世叔亦是。”
你们?追命苦笑,我要说的多情,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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