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故宫博物院藏清明上河图是赝品7(第2页)
忽然老朝奉从天而降,哈哈大笑说我早识破了你的伎俩,惊得我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被汗水溻透。
这会儿大概是凌晨三点多,我醒了才发觉浑身滚烫滚烫的,喉咙疼得厉害,肠胃痉挛,床单竟然被汗水洇出一个人形。
我又好气,又好笑,在成济村我又是钻墓土又是跳河,一点事没有;回到北京只去了一趟图书馆的院子,喝了他半杯橘子水,居然就病了。
眼看就差临门一脚了,在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倒下。
我赶紧挣扎着爬起来,找了几片胃『药』吞下去,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棉被,打算用土法治疗——捂汗!
然后我打开电视机,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可是大半夜的一个台都没有,我把电视一关,正准备重新上床,忽然之间,听到四悔斋外传来“哐当”
一声。
此时正是夜深人静,这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
我心中一惊,难道老朝奉知道我要揭发他的大秘密,打算派刺客来干掉我?我连忙把被子搁下,随手抄起长柄扫帚。
棍是百兵之首,我虽没练过五郎八卦棍,但一些基本招式都还是会的。
我强忍着身体不适推门出去,四周漆黑一片,似乎没人。
我再往外走了几步,脚下“哗啦”
一声踢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
脚边倒着的是一件卧虎陶器,形状跟肥猫差不多大小,背上有提梁,脖子昂起,虎嘴张成一个上翘的圆口,里头是空的。
这东西在古董玩家口里叫虎子,给男人晚上撒『尿』用的,虎通壶,说白了就是夜壶。
这玩意儿是民国货,值不了多少钱。
但这大半夜的,谁吃饱了撑的在我家门口扔个夜壶?叫人起夜也没这么奢侈的法子吧?我蹲下去把虎子拎起来晃了晃,里头没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扔在我家门口,好似是天外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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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谁会干这样的事,只好把它扔到旁边,转身回屋。
刚一拉开门,我觉得后背突地一阵发麻,几条肌肉抽筋似的猛跳了几下。
我惊得急忙回头,周围夜幕中却没有半分动静,只有那虎子张着大嘴望着我,喉咙深不可测。
冷风一吹,我稍微恢复了点清明,陡然想到从前的一个老说法。
虎子这东西,切不可当门而放。
夜虎当门,必要伤人,这是大不吉利。
旧时候想恶心人,常把装满了人『尿』的虎子摆别人家门前,主人早上开门一脚踏翻,容易惹来一身腥臊。
所以有句歇后语,叫夜虎子当门——惹不起,指的是不要出门惹事。
如今夜壶早成了文物了,这些说法渐渐被人遗忘。
不知是谁对我有这么深的仇恨,居然舍出一件古董,大半夜地干出这种古朴的流氓事。
我望着远处的黑暗,脑子烧得实在难受,也顾不得多想,随手把虎子挪进屋里扔在墙角,然后回后屋继续睡去。
可是,这一夜,我再也没睡好过。
到了第二天早上,病情更严重了,几乎起不来床。
我强拖病体给骆统打了个电话,说明自己情况。
骆统倒是挺客气,安慰了几句,说派人上门来取。
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小姑娘过来,说是《首都晚报》的编辑,还带了点水果和营养品,给我削好了苹果,冲好了麦『乳』精。
小姑娘挺漂亮,可惜我病体欠安,没兴趣调笑,直接把材料交给她。
小姑娘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心想一入医院深似海,大事未定,先不要擅自离开的好,回绝了她的好意。
到了下午,骆统打回电话来,说材料看了,非常不错,快的话明天就能见报,到时候会约我做深度跟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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