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董局中局黄烟烟被谁睡了 > 第78章 第二张清明上河图惊现香港6

第78章 第二张清明上河图惊现香港6(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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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四面窗户都挂着厚纱藏青窗帘,所以光线不亮,十分安静,只有低沉的嗡嗡声传来,应该是配套的空调。

我扫视四周,看到其中一个橱窗里是空的,牌子还没撤掉,上面写着汝瓷香炉云云。

看来烟烟上次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出的手。

『药』不然冲我做了个鄙视的手势,意思是周围几件瓷器没一件真的。

大厅里最醒目的,是尽头一面特别宽阔的墙壁,高约三米五。

贴墙镶嵌着一个大方木陈列架,墙体木质黄中带着一点浅绿,纹路淡雅匀称,隐有金丝浮现。

整个木架子隔成大约三十个正方格子,好像一面贴墙竖挂的围棋棋盘。

在这个陈列架上,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一件古董。

古董的种类繁多,有紫铜的香炉、茄皮曲颈花『插』、檀香木盒、荷叶茶盏、玉佛雕像,有紫砂茶壶,也有描金方尊,还有青花笔海,真假姑且不论,杂得是真够可以,可谓是五花八门。

我收回思绪,直接问他道:“怎么赌?”

戴鹤轩用他长长的指甲一指这木架子,微微一笑:“百步穿杨。”

“百步穿杨?”

“你们北京怎么说来着?哦,对了,『射』覆。”

我和『药』不然眉头都是一颤,没想到戴鹤轩居然挑选了这么一个出奇的方式。

所谓『射』覆,本来是指中国古代的一种游戏,在瓯、盂等器具下覆盖某一物件,让人猜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过在古董圈子里,这个词代表了一种赌斗的手段——赌主在桌子上摆出几件古玩,少则五六件,多则二三十件,谓之“摆阵”

请『射』覆者远远站开,以一炷香为限,隔空挑出这些古玩中最贵或最古的一件,或者是其中一件真品或唯一的赝品。

这个挑选的题目,由赌主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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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只是个考校眼力的余兴游戏,后来慢慢演变成了一种赌博方式,古董圈子不是武林,没那么多生死决斗,碰到无法调节的矛盾,就用这种方式一决胜负。

这种赌斗和斗口不一样,斗口是在近处仔细观察,验的是真假,实打实要靠鉴定水平;而『射』覆却只允许你只站在远处看,不能靠近,更不能触『摸』,所以直觉、记忆力、眼力和经验都同等重要,难度比斗口更甚。

正因为站得远,看得不清,所以往往胜负的关键因素不是古物,而是心理。

比如说吧,赌主摆出两件来,左边青花瓷碗,右边一管兔毫『毛』笔,让『射』覆的猜猜其中最贵的是哪件。

按照常理,自然是前者比较贵,但难保后者不是什么有来历的出处,赌主会不会利用『射』覆者隔得远无法仔细检验这个劣势,故意挖了个坑等着你?再往深了想,人家是不是唱的空城计,故意来这么一出兵不厌诈?这么一路想下去,没完没了。

这只是两件古玩,瞎猜还有五成的概率。

一般『射』覆都是十来件甚至二十多件一起摆出来,到那个时候,你不把摆阵人的心理琢磨透,就一点胜算都没有。

所以也有人说,斗口斗的是器、是技,『射』覆『射』的却是人、是心。

北京从前有过一位八旗子弟,叫作郝人杰,人家都叫他眼钉子。

他有一个绝技,走过古董铺子,只要扫一眼,就能说出其中真品赝品,各自作价几何,比老师傅看得都准。

卖古玩的一见他来,都赶紧用布帘把店铺挡上,所以得了个外号,叫“大街净”

他先后参加过几十回『射』覆,未尝一败,就连京城里的许多老行家都曾栽在他手里,靠的就是能看透人心的犀利眼力。

后来郝人杰有一次玩『射』覆,他的对手摆阵时偷偷做了个暗格,他本来『射』准了,结果人家暗中给调了包,郝人杰不知内情,以为自己错了,一口血喷了出来,自信心全垮了,从此一蹶不振,那眼力就再也不灵。

我收回思绪,望向戴鹤轩这个陈列架。

上头摆着三十件古玩,『射』覆里算是多的了。

好在这阵中种类繁多,古玩几乎没有重样的,差异大,相对好猜一些。

如果三十件古玩一水全是景德镇的瓷器,那我就直接认输了。

戴鹤轩拿出一炷香,『插』在香炉里,兴致勃勃地说:“我浸『淫』气功十几年,已经好久没跟古董界的朋友们切磋了,今天就回归传统,用香不用表。”

然后他在地上用手势划了一条线,“你就站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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