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晨冲到窗前,但只见兴奋的静翩若惊鸿,迅地在前面的弯处不见了。
她怅然若失,郁闷结在心中却找不到泄的出口:是啊,对於贺来说,晨已经死了!
真是可恶,是谁如此迫不及待地传递了这讯息?父母知道了一定是痛不欲生,连公司都不愿经营下去!
此时,唯一觉得欣慰的是丈夫并没有忘记他。
她转过身,娟正向她走来。
娟看得出来:晨如风雨袭过的鲜花,虽然颜色依然艳丽,却全没有了妩媚的精神,不由得开口笑道:「哎呀,怎麽了,小可怜,是不是良辰美景太放浪,致使美人这般凋零?」说到这,又觉得有点幸灾乐祸,想起自己昨夜的电话,大有毁人好事的嫌疑,心中虚虚地住了嘴。
晨无暇揣摩娟的冷讽还是热刺,急急地诉说在家中现自己死讯以及对父母的担心,她说:「娟,我知道你聪明,快帮我想想,我该怎麽办?」
娟沉吟良久,说:「你放心,你父母肯定不知道。
如果你父母知道了,早就去德国了,他们就你一个女儿,他们爱你,虽然你伤了他们的心,可毕竟你们有割舍不断的血缘亲情;至於他们把公司给贺,那时候,贺根本不知道你死了,他还极力让你父母把公司留给你,当然,你父母就更不会知道:他们所以把公司给贺,也是因为你,他们不愿你失去贺,他们希望贺能重新接受你。
晨,打起精神来。
」
晨轻松了不少,她说:「娟,谢谢你。
娟,还做我的好姐妹好不好?昨天你让楚楚叫你姑姑,你要做贺的妹妹,我真的很怕,怕我们的情谊要结束了;娟,求你了,别恨我;我跟贺的事,我会给他一个交代;娟,求你了,行不行?」
娟想:是啊,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我这麽义愤填膺的干什麽?贺,毕竟曾经是晨的丈夫,人家有十年的感情基础,我算哪颗葱、哪颗蒜?贺知道晨死了,却没有对我流露半点,而是一个人独自悲伤;人家连悲伤都不愿和我分享,可见我真是愚蠢的自作多情;我在他的心目中,恐怕永远都不及晨的一根手指头。
贺,难道我就那麽差,在你那里就激不起一丝微澜?不,我不信,你那躲躲闪闪的眼神,是心乱如麻,还是心怀叵测?你在电话里问:伟走了没?我听得出来,那可不是朋友间的关心,我闻到里面有一点醋味,要不,干嘛那麽匆匆地挂断电话?
娟看着晨,心说:她怎麽那麽美?一脸的凄楚,都掩不住动人的娇姿,真是我见犹怜呢!
这若是让贺看到,还不立刻搂进怀里,轻言细语的抚慰一番?可他对我却是……却是什麽?她的眼前浮现出贺一脸狰狞的样子,毫不怜惜地将她压在沙上,下面暴怒的肉棒直捅到她的嫩穴里,那痛依然这样清晰,可她的心中却泛起一股苦涩的甜蜜。
娟直视着晨,目光却有些散乱,问:「那个老外男人是谁?」
晨怔怔的说:「哪个……哪个老外男人?」
娟说:「就是贺给你打电话,替你接的那个男人!
」
晨有些急:「贺给我打过电话,什麽时候?」
「什麽时候?」娟说:「晨,说实话,你究竟爱没爱过贺?你看看你花枝招展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如果还想着那个农民工,那就去找他,不知道在哪里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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