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如果他长大了兴许就长那样(第2页)
项饪华说。
来了客人,他不自觉絮叨起过去,“以前我在青石山区当老师,刚开始吃不惯那里的饭,各种野菜,饭桌一片绿色,炒的拌的腌的。
后来习惯了,现在隔三差五不吃还不得劲。”
叶烬喝了一口汤,放下勺子问:“野菜?”
“是啊,一到春天当地人都去山里挖,我当年还带着学生去挖过。”
“青石山区…离徐城得有五百多公里吧。”
“对,560公里,那里的镇子都没多少人了,远口镇的学生还算多一些,地方太落后了,交通也不便捷。”
叶烬没什么胃口,麻木地舀着汤,一口一口送进嘴里,“校长在那里待了多久?”
“六年,教了一届学生,我就被调走了。”
项饪华感叹着,“算一算,离开青石已经九年了,真是弹指一挥间啊。”
叶烬默默地点头,心里想着什么。
饭后,有人打电话喊项夫人打麻将,项夫人刚把碗筷丢进水池,摘了围裙嘎嘎乐着便出门了。
叶烬白吃一顿饭,不好直接走人,主动进厨房打算洗碗。
项饪华更是不能让客人动手,两个病号僵持不下,一人一个水池,打着配合洗了。
项饪华去泡茶,叶烬在沙发坐了一会儿,看到客厅的墙上贴着许多发黄的照片。
他一张一张扫去,几乎都是和学生的合照,照片上标着年月日,有些已经很久远了,有些是几年前的。
“这都是我在各个地方教书时候留下的,哎,那时候虽然辛苦,但和学生一起,是能够感受到幸福的。
当了校长后,反而越来越心力交瘁,如今又出了这种事。”
项饪华放下茶杯叹气。
叶烬收回目光,“校长不必过多自责,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掌控的。”
项饪华沉重地点着头。
午饭清淡,其实不需要茶解腻,叶烬还是喝了一口,“对了,上次您来北郊队,说看到一个同志眼熟?”
项饪华回忆一下,貌似有些印象,“噢,你说那个年轻人。
瞧着多少有点像,不过我也是那么一说,毕竟两个地方离的太远了。”
“我那天也是恍惚了,怎么能把队里的人认错……”
他接着道,“您不是说那个小同志失去记忆了吗,那就更不可能了。”
“为什么?”
叶烬问。
“那个小孩子我接触过,记性好的不得了,几乎是过目不忘,我老年痴呆,他都不可能忘事儿。”
叶烬问:“他叫什么名字?”
项饪华说:“没有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