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紫外线灯下的真相
《疼痛转移实验记录》的扉页上,用德语写着一行极小的字,在紫外线灯下显出荧光:
“实验目的:将德军伤员的疼痛转移至战俘体内,以维持前线战斗力。
实验载体:蓝闪蝶幼虫。”
杰克翻到第一页,里面的内容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们切开战俘的腹腔,将注射过“疼痛提取液”
的蓝闪蝶幼虫植入体内。
幼虫会吞噬疼痛信号,再从切口处化蝶飞出,翅膀上的编号就是实验日期和对象代号。
“第3次实验:对象编号43,男性,28岁。
植入幼虫后15分钟,开始剧烈抽搐,腹腔内传出蝶翅振动声。
。
对象死亡,尸体解剖显示,内脏已被幼虫啃噬成蜂窝状。”
杰克的手在发抖,47次实验,47个名字,47只蓝闪蝶,每一页都写满了残忍。
。
正是最后一名实验对象的代号。
伊丽莎白的出生证明在紫外线灯下,背面浮现出另一层影像。
画面里是熟悉的手术台,七个穿白大褂的人围着手术台,台上躺着的人却是杰克自己。
他穿着沾满血迹的手术服,胸腔被敞开,肋骨被撑开器固定成扭曲的角度。
一群蓝闪蝶正从他的心脏位置涌出,翅膀拍打的声音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摩擦纸张。
最让他崩溃的是那封写给战争罪审判委员会的信。
原本被血渍覆盖的内容,在紫外线灯下显出第二层笔迹,是祖父海因里希的字迹。
杰克从小临摹过祖父的手稿,对那笔遒劲的德文再熟悉不过:
我们以为把伤员的疼痛转移到战俘身上是‘仁慈’,直到那些蓝蝶从切口涌出
它们不是普通的蝴蝶,是疼痛的容器,是记忆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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