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画作在妙云的画展出现了。
那么这画家,妙云是应该知道的了。
终于,妙云舅舅辞别宴的时候,各路官宦家的小姐太太们云集在后宅。
便有人问了妙云这个问题。
“妙云姑娘,我们这些日子满耳朵的都是那个落款藕榭的大家。
我见那藕榭有画作在你的画展上。”
妙云也不隐瞒。
“你们说她啊?
这倒也是个可怜人。”
“哦?姑娘说来听听!”
妙云这便说道:
“这位藕榭本是公府的嫡女。
但奈何她幼年失祜,稍长父亲又痴迷道家。
离家全真去了。
家中一切交给了她那个哥哥管着。
可是她那哥哥却是个混不吝的,把个公府绞的乌烟瘴气。
那时她不过孩提。
但却有明悟,托庇也同族老祖宗家中。
终归过了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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