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刘丧的朝圣之旅
胖子对电子设备的热情,在经历了注册账号的折磨和整整一天零订单的打击后,迅速消退。
那台崭新的平板电脑最终被他用来垫泡面桶——因为尺寸刚刚好。
喜来眠的线上业务,尚未开始,便已半瘫痪。
倒是黑瞎子,似乎真把这儿当成了根据地,每天不是骑着那辆噪音巨大的摩托车在附近山里乱窜,就是试图向胖子推销他的“老年养生套餐”
,包括但不限于用眼神逼退蚊子(失败)、用二胡驱散乌云(差点引来真雷劈)以及教我们如何通过观察云彩预测隔壁老王什么时候出门(纯属瞎猜)。
小花对此的评价是:“精神病人思维广。”
然后继续淡定地喝他的咖啡,偶尔用卫星电话处理一下外面世界里那些估计数额能吓死胖子的生意。
小哥依旧是那个定海神针,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待着,或者做一些修补、打扫、清洗之类的琐事,仿佛周遭的闹剧都与他无关。
只有黑瞎子玩得太过火时,他会投去淡淡的一瞥,通常能让黑瞎子收敛几分。
雨村的清晨总是带着浓重的水汽,白茫茫的雾霭如同柔软的绸带,缠绕在山腰和林间,阳光费力地穿透下来,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柱。
空气清冷又湿润,吸进肺里,带着一股草木特有的甘洌。
我起了个大早,想着把院子里被露水打湿的桌椅擦干。
刚拎着水桶出来,就看见小哥已经在了。
他站在院门附近,目光投向远处雾气缭绕的竹林小路,神情没什么变化,但姿态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怎么了?”
我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除了雾,什么也没有。
小哥微微摇了下头,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便转身去拿扫帚,开始打扫院子。
我也没太在意,只当他是日常警戒。
小哥的警惕性一向是满格的,可能只是听到了什么野猫野狗的动静。
然而,吃过早饭,这种微妙的感觉又来了。
胖子正撅着屁股在菜地里给他的“宝贝葱苗”
浇水,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
我坐在柜台后盘账,小花靠在窗边用笔记本看报表,黑瞎子不见踪影,估计又出去“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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