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想要做爱的时候的确是很多人等著你挑,但是……你想哭的时候呢?有人可以借作一个避风港,让你躲在里面哭吗?张膺麒喝乾了水,暗骂自己真是受了楚夜羽的蛊惑才会一直拿他的废话来想。
那家伙就是太幸福了,才会忙著当红娘凑合别人……裴悠痕也是。
他敢担保他们看戏的成份绝对比关心的成份多,他要是聪明就不会跟著他们瞎起哄。
如是想著,他却不太记得此刻躺在床上的男人到底生得怎样一张脸,倒是林荫那张酷似李察吉尔的笑靥一直盘踞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真是见鬼了!
他真的见鬼了。
张膺麒瞪著桌面上两张无辜的票,很难得地开始思考。
对,这是票。
他没有特异功能,盯著它也不会猛然发火烧起来。
可以的话……
他的确满想把它拿去烧的。
这是经理今天早上交给他的,一场美术展览的票券。
说是他这次接待的客户相当喜爱这个画家,希望他能够去了解一下,毕竟说服客户最大的定理就是――投其所好。
只要话能够谈得开,接下来要商议什么自是比较好办。
无庸置疑,张膺麒是个彻头彻尾的艺术白痴,举凡音乐、绘画、建筑……反正,只要喝“艺术”
扯得上关系的东西,对张膺麒而言等同于天上的闷雷,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著。
经理也不是不知道他这一点,还特地给了他两张票,就是要他找一个对艺术有所见解的朋友去看――总比放他一个人“瞎子摸象、愈摸愈不成样”
好。
找谁呢?真是一个好问题。
朱采韵?不,他们都是祖成一脉,去听演唱会或唱KTV或许还可以,找她去看画展无疑是浪费票。
真要找的话,现任作家的裴悠痕是一个不错的对象,可惜他们的关系仅止于夜晚而已,到了白天便是陌路人――所以楚夜羽和谢芸芝等人,亦很自动地在名单上打下了一个叉。
好吧,他承认他忘记了一个人。
若可以的话,他不是很想找他……可现在的情况又不容许他考虑太多……唉,早知道平日交几个拥有“艺术涵养”
的朋友,也不至于发生这种突发状况无法救急。
咬咬牙,张膺麒从桌垫下翻出了一张皱得可以的餐巾纸,勉强辨识出上面的文字,像是赴死战场前的军人,挣扎万分地提起了电话筒拨出了号码――“喂?”
呃!
张膺麒手中的话筒滑了一下,声音顿时卡在喉咙中,怎么也发不出来。
“喂?”
对方很有耐性地应了第二次。
“呃……喂喂喂?”
该死,他这么紧张做什么?“请问您是……”
还您咧。
“张,张膺麒。”
终于扶正了话筒,张膺麒吐了一口气。
“膺麒?”
林荫清雅的声音添上了一抹欣喜。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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