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二 仕途顺畅(第2页)
七月十五日正式补了侍讲这一空缺。
三月二十三日,曾国藩被引见后的第九天,他兴高采烈地向祖父母报告说:“三月初六日奉上谕,于初十日大考翰詹,在圆明园正大光明殿考试。
初闻之,孙心惊恐甚,盖不作赋久,字亦生疏。
向来大考,大约六年一次。
此次自己亥岁二月入考,到今才过四年,此举万没料中。
故同人闻命下之时无不惶悚。”
而结果却让曾国藩出乎意料,故他不无自豪地禀告祖父母说:“湖南以大考升官者,从前惟陈文肃公一等第一,以编修升侍读,近来胡云阁先生二等第四,以学士升少詹,并孙三人而已。
孙名次不如陈文肃之高,而升官与之同。
此皇上破格之恩也。
孙学问肤浅,见识庸鄙,受君父之厚恩,蒙祖宗之德荫,将来何以为报!
惟当竭力尽忠而已。”
他升了官,以前的冷落感一扫而空,怨天尤人的情绪也消失殆尽,立即大谈“竭力尽忠”
。
曾国藩的好运接连不断,升侍讲后不久的六月二十二日,朝廷命他充任四川省分试正考官,而较他年长资高的御史赵楫却只得到副考官的职务。
曾国藩立志要像诸葛孔明那样,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所以他一到四川,这位卧龙就成了他第一个凭吊的对象。
他曾在留侯张良庙流连忘返,对这位汉初的风流人物“英风渺千载”
备加景仰,将自己“亦欲从之游”
、“达人志江海”
的抱负抒发得淋漓尽致。
西行旅途中,曾国藩深刻体会到了人情冷暖,并终生铭记于心。
他在河北途中患暑热后,好几天吃不下一粒饭,颠簸晃荡的轿子更是让他难以忍受,但同行者除劳崇光多方照顾外,别的人都好像看不见似的,曾国藩竟病得“皮皱面有洼,耳聋气愈下,惨淡过潼关,沉昏渡清灞”
。
他一到西安,陕西巡抚、湖南湘阴人李星沅却给了他很多的照顾,百般慰藉,“遗仆炊香粳,呼僮伺馆舍。
征医未辞频,馈物不论价”
,还专门飞报蜀中大吏,吩咐他们以医师代巡捕,来迎接这批考官。
这年十一月二十日曾国藩返都后,担任文渊阁校理。
3.高升不断
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四月十二日,曾国藩担任翰林院教习庶吉士职位。
九月,分校庶常馆。
十二月初七日,第三次被任命为翰林院侍读。
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五月初二日,曾国藩第四次任职为詹事府右春坊右庶子。
六月,转补左庶子。
“詹事府的职务本是东宫辅导太子,因本朝设有上书房教阿哥,故詹事府诸官无所事事,不过如翰林院一样只会养才储望罢了。”
九月二十四日,他第五次的职位是翰林院侍讲学士。
十二月十二日,补日讲起居注官。
二十二日,担任文渊阁直阁事。
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湘籍京官上书皇帝言事,奏折是由曾国藩写的,他由此成为湘籍京官之首。
道光二十七年(1847年)四月,曾国藩参加翰詹大考,大考的题目是《远佞赋》,韵为“请问下民常厥德”
;《君子慎独论》;《赋得“澡身浴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