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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二 仕途顺畅(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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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问奏对若何,文正述后命以对,并及候起处所。

穆稍凝思,问曰:‘汝见壁间所悬字幅否?’文正未及对。

穆怅然曰:‘机缘可惜。

’因踌躇久之,则召于仆某,谕之曰:‘汝亟以银四百两往贻某内监,嘱其将某处壁间字幅,炳烛代录,此金为酬也。

’因顾谓文正,仍下榻于此,明晨入内可。

洎得觐,则玉音垂询,皆壁间所悬历朝圣训也,以是奏对称旨。

并谕穆曰:‘汝言曾某遇事留心,诚然。

’而文正自是向用矣。”

穆彰阿与乙丑同年雅集图清

正是因为穆彰阿的百般关照,曾国藩才能有一顺百顺的仕途之路,在短短的五年中,他的官职就从以前的七品升到了二品。

三、言为心声

曾国藩于道光十五年入京参加会试前,在家中无非是读书习字,读“子曰诗云”

,习帖括制艺之类,既没有宽广的眼界,又没有广博的学识。

道光十五年会试报罢,他暂时居住在京师,开始涉猎诗和古文,他尤其喜欢韩愈的文章;第二年会试又报罢,他买回一套二十三史,花了一年的时间仔细研读这套书。

这才逐渐开拓了他的眼界和学识。

道光十八年,曾国藩入翰苑后,大部分时间都很清闲,他便更加发奋学习,广泛阅览,勤作笔记,并将笔记分为五类,分别是“茶馀偶谈、过隙影、馈贫粮、诗文钞、诗文草”

,亲自做手录和摘记;加上他在京都有不少良师益友,相互间切磋扶持,这样日复一日的学习使他的学识大有长进。

可以说,在京为官十二年,为曾国藩成为一代大儒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在京都这段时间,曾国藩因为日课是读书,月课是作文吟诗,因此写了许多的诗文。

现在看来,曾国藩集中的作品,几乎一半以上的诗作和一大批文章都写于这段时间。

这段时期,曾国藩也有几篇文章表达的是他的文学观点,道光二十三年正月的《读李义山诗集》、二十四年十二月的《书归震川文集后》、二十五年九月的《送周荇农南归序》这几篇文章正是阐述了这样的观点。

《送周荇农南归序》对自汉以来的文学家进行了评述,其中对清初文坛的评述是:“康熙、雍正之间,魏禧、汪琬、姜宸英、方苞之属,号为古文专家,而方氏最为无类。”

大概这就成为他后来推崇桐城文学的开端。

在诗这方面,曾国藩在京都期间写了不少。

他常常检查自己写诗是否是因为想出人头地、求取功名。

如道光二十二年十月初八日,他检讨自己:“作诗之时,只要压倒他人,要取名誉,此岂复有为己之志?”

十月初十日又写道:“今早,名心大动,忽思构一巨篇以震炫举世之耳目,盗贼心术,可丑!”

十月二十五日经过深刻反省之后他说:“好作诗,名心也。”

十一月十六日所作的文章是这样写的:“走何子敬处,欲与之谈诗。

凡有所作,辄自适意,由于读书少,见理浅,故器小易盈如是,可耻之至!”

可是在同一年的十月二十六日那天,他很得意地在家书中说:“子贞深喜吾诗,故吾自十月来已作诗十八首。”

十一月十七日的家书中他的得意之情更是暴露无遗:“近日京城诗家颇少,故余亦欲多做几首。”

十二月,又对自己检讨道:“汩溺于诗句之小技”

,“多半是要人说好。

为人好名,可耻!

而好名之意,又自谓比他人高一层。

此名心之症结于隐微者深也。”

在弟弟们面前,他的求名思想得到了最充分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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