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指尖刚触到苏璃胸口的镇魂钉,红衣女鬼的虚影便化作黑雾将地窖笼罩。生死簿的黑页如活物般翻涌,江州城的方位图上,所有街道正被血色蛛网吞噬。他腕间突然传来灼痛——苏璃护腕的残片在皮肤下重组,竟拼出辆老式大巴车的轮廓,车身上蜿蜒的纹路,与他裂口纹路的走向完全重合。
“去城西国道,那是……无面教的命轮线。”苏璃本体的睫毛颤动,嘴角溢出的血泡里浮现金色符篆。林渊扯下衣襟裹住她伤口,却发现布料接触镇魂钉的瞬间碳化。阴瞳穿透地面,看见茶馆地基深处的孟婆汤黑水正顺着国道下的管道奔涌,每隔百米便埋着刻满生辰八字的镇魂钉。
暴雨在国道上织成血色帘幕。林渊拦停辆破旧出租车,司机后视镜里映出的却不是人脸,而是牛头扭曲的犄角。“要搭车?得先付……命。”司机的脖颈以诡异角度扭转,方向盘上爬满蛊虫,仪表盘的油量显示竟在倒数阳寿时辰。判官锁链甩出的刹那,出租车突然化作纸扎模型,林渊跌落在地,掌心沾满带着腐臭的金粉——那是鬼车特有的标记。
远处传来轮胎摩擦声。锈迹斑斑的大巴车冲破雨幕,车窗内挤满青灰色的面孔,每个人额间都嵌着镇魂钉。林渊的裂口纹路剧烈灼烧,阴瞳捕捉到车身上的咒文:这辆1949路末班车,竟是用百具孕妇骸骨炼成的移动祭坛。当车门吱呀开启,腐臭的风裹着婴儿啼哭扑面而来,台阶上残留的血脚印,与醉仙阁舞女的足印分毫不差。
“上来吧,阴阳命。”驾驶座的司机摘下人皮面具——赫然是白无常。他手中的车票滴着黑水,票面印着的不是座位号,而是林渊的生辰八字。大巴车内,七名盲眼女子正在编织黑雾,她们手中的银线,竟是用叶冰瑶的魂火捻成。林渊刚踏上车,车顶的吊灯突然炸裂,碎片映出他身后密密麻麻的锁链,每根锁链都系着江州孩童的魂魄。
鬼车骤然加速,窗外的景物扭曲成锁魂镜的碎片。林渊挥刀斩断缠来的银线,却发现刀刃触及黑雾时,裂口纹路竟自动绘制出无面教的献祭阵图。阴瞳剧痛中,他看见国道两侧的梧桐树全被炼成噬魂木,树洞里藏着的青铜棺正随着鬼车的节奏震动,棺盖上的朱砂印,逐渐与他后颈的裂口纹路融合。
“无面大人等这一天,等了千年。”白无常的哭丧棒点向车顶,万千蛊虫汇聚成红衣女鬼的虚影。生死簿悬浮半空,自动翻至江州城名录页,当鬼车驶过第七个隧道口,簿上所有名字同时被黑雾吞噬。林渊的阴瞳突然解析出鬼车底盘的机关——油箱里装的不是汽油,而是能腐蚀阳寿的孟婆汤浓缩液。
千钧一发之际,苏璃护腕的残片迸发强光。林渊趁机将柳叶刀插入地板,刀身凝结的黑血与孟婆汤剧烈反应,鬼车开始分崩离析。白无常暴起挥棒,却在触及他胸口时被金色符篆震退——那是苏璃魂魄残留的守护印记。混乱中,林渊抢过生死簿,发现内页夹层藏着张老照片:民国年间的1949路公交车前,苏璃初代分身与无面教教主执手而立。
鬼车在爆炸声中化作灰烬,林渊摔落在国道里程碑旁。碑上的数字“749”正在渗血,阴瞳扫过地面,竟发现沥青下埋着的镇魂钉阵已激活大半。远处的城隍庙方向,秦广王的判官笔即将落下最后一笔,而他怀中的生死簿残页突然发烫,拼出的图案指向国道尽头的渡鸦岭——那里的防空洞内,锁着无面教教主的最后一道封印。
“阴阳命,你逃不掉的。”红衣女鬼的声音从血云中传来,“当鬼车的命轮线与镇魂钉阵重合,整个江州就是无面大人的祭台。”林渊握紧逐渐龟裂的柳叶刀,看见自己映在血泊中的影子,正长出无面教教主的犄角。而渡鸦岭方向,传来锁链崩断的轰鸣,十二只漆黑如夜的鬼车车轮,正顺着国道朝他碾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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