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第5页)
之称。
班长柴洪亮,湖南人;性格火爆,入伍前是个屠夫,较起真来六亲不认,因为没有老婆,得罪的人又多,所以大家背地里称呼他为“柴鳏夫”
。
但此人军事技能过硬,无论射击还是格斗,都有出类拔萃的方式方法,只因不善交际,如今还是个班长。
景腾想着弟弟在他的手下虽然多受皮肉之苦,但能快速成长为合格的战士,倒也不必在意太多。
短短一个上午,进进出出的景传志变戏法般为药铺添置了三个火炉和十几只砂锅,以及桌椅板凳等物件。
挂在墙上、他亲手绘制的人体经络穴位图告诉来人,这里的郎中医术精湛。
换上便装的景腾有条不紊地跟着父亲忙碌,欢快之情不言而喻。
景颜和彩蝶将药橱中的药材拿到院子里摊在干净的纸板上晾晒。
阳光使药材的味道大了好多。
彩蝶嘟囔着鼻子,抗议恼人的气味。
高提鸟笼、咧嘴剔牙的雷赟左摇右晃地走在外滩的金陵路,吊儿郎当的;跟在他身后的许诺和魏青松比较低调,手插裤兜,一言不发,神情自若地踏过一块块地砖。
身为一行三人的老大,雷赟的外表格外地引人注目——一米八几的大个子、高突的颧骨、奇长的眉毛。
每次收保护费,基本不用魏青松和许诺开口,雷赟的外貌特征,足以令他们的衣食父母不寒而栗、乖乖就范。
来到景传志的门外,雷赟干咳了两声,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
整理药材的景传志见生意上门,微笑着问:“买药?”
“到药铺不买药难道是来洗澡的?”
雷赟高高地抬起头颅,没好气地答。
景传志看了看几位不像是病人的来客,从他们的言行举止读出了隐藏的另一层意思——来者不善!
“请问您哪里不舒服?”
他故弄玄虚地问。
雷赟摸着头答:“头痛。”
“什么样的疼痛感呢?胀痛、钝痛、麻木痛、压迫痛,还是紧箍感的痛?”
雷赟“呃”
了一声,不耐烦地答:“你别说了。
我是缺钱引起的头痛。”
“那我治不了。”
景传志微笑着说。
“你治得了。”
雷赟笑着说,“直说了吧,按照这家店之前交的,你每个月要给我们一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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