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孟许时分(第2页)
黑暗中前行,许沁从未摆脱过任何人的束缚,永无宁日。
宋焰的掌控欲比孟母还强,这是肖亦骁看到的,而这些孟宴臣不会看不到。
没有尊重的爱情是倨傲的施舍,可他们孟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宋焰这种人的施舍?
许沁糊涂。
可他又能怎么办?
许沁像溺水的人急于抓住一缕浮萍,她挣扎着扑过去,却没看清那是片深渊,你不让她亲自跳一次,她只会像青春期叛逆的稚儿般仓皇逃开,质问你,
“你要学妈妈那样管我吗?”
她知道宴臣怕什么,专拿这话来戳他心窝子。
??
00
血色,铺天盖地。
刺目的红扎伤了眼,迅速铺散开来,浸透浅色的制服衬衣,沾染了臂徽,橙黄色的五角星被肮脏的血腥玷污了颜色。
怎么会止不住了呢……血………到处都是血……怎么办……人有那么多血可以留流吗……
有人吗…救他啊!
刑从连,求你,别死……亲爱的……你别死……
刑从连……别…不要!
老公!
01
大过年的还承袭了一贯的霉运,染了流感病毒,躺尸了半下午的林顾问突然喊他,厨房给对象炖汤的贤惠邢队巴巴地探头出来:“睡醒啦?”
刑从连拎了个汤勺的样子没了往日里大刀阔斧的铁血气,显得好像个温柔居家的帅气暖男了。
他煮饭不太行,煲汤还不赖,尤其林辰从鬼门关来来回回走了这么多遭以后,邢队长的退休生活就更加注重养生了。
邢从连方才掀开砂锅盖子,进那朦胧雾气里去闻清淡鲜香气儿,忽然觉得后背伤处有些疼了,将养这么久,总归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孩了。
当年断几根肋骨,折个胳膊都能蹦起来大战三百回合。
刑从连正眼晕地缓神,默默感慨岁月催人老,就听见某对象的声,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龙马精神又回来了。
爱情,实乃包治百病的良药。
刑从连腹诽自己,新婚燕尔,可真没出息,腻歪。
许是负伤休假久了,又赶上春节,神经都迟钝了不少,反射弧绕梁一圈他才后知后觉回过味来方才听到的称呼,刑从连一惊一喜,险些丢掉手中的汤匙。
其实和那些刚谈上恋爱的小年轻一样,从登上飞往达纳的直升机开始,邢队就幻想过冷静自持的林顾问叫他老公的样子,幻想过他拉着自己的手,被自己按在床上,然后……可没想到后来那些纷至沓来案件压迫下,竟是他自己没完没了地给人家当了老婆。
如今终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刑从连心里乐开了花,得到极大的心里满足。
“你刚才叫我什么?老公?”
这货在家就是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非要揪着人家问个没完:“谁是老公?别嘛,日后还仗着老公疼我照顾我呢。”
这话从刑从连这种肌肉型男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
可林辰一场梦吓出不少冷汗,他眼神有些无法聚焦,愣愣地望着刑从连的方向,似乎是在无知无觉中,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名字:“…刑从连…”
“怎么了,”
邢队这才觉出问题,语气瞬间严肃下来,几步蹲在林辰身边,柔声道:“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别怕,我在呢,别怕。”
刑从连握着林辰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